© 2005-2019 几十年前每到寒冬腊月滴水成冰的季节,取暖就成了咱北方农民最大的问题。那时候家家户户都是土坯房,取暖大多是依靠一铺土炕,屋里基本上和冰窖差不多。赶上做饭时火烧得少,炕头儿还凑合,炕脚几乎没啥热乎气儿。我那时候也就七八岁,不懂得让人,常常为争抢热炕头儿和妹妹闹得不可开交。虽然是农村烧柴并不易。无论是稻草还是棒秸秆都按人头分配,所以谁家也不敢敞开了烧。那时,每天放学一写完作业,我就会斜挎着个背筐,拖着竹耙子到沟边河沿儿搂柴禾。妹妹则拎两个火筷子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串树叶。赶上运气好捡到被风吹断的枯枝,我俩得高兴半天,在庄户人眼里这可是硬柴禾。不但好着火力强还特别禁烧。后来生活略有好转,老爸决定在屋里增加个煤球炉子,一来可以取暖,二来可以烧个水熥个饽饽。于是他在铁匠铺打了一个铁皮炉。当时的煤球特别金贵,为了少用煤老爸在铁皮炉里搪上一层厚厚的混合土弄得炉膛不大点儿。这煤球是省了可温度自然也高不到哪儿去。 版权所有,并保留所有权利。